耀眼的竭阳

一辈子都会像现在这么开心

      心血来潮去剃了个头,剃了后脑勺上的一半的头发。想起前天嬷夫斯基洗头,掉了一大把头发,头发本来就又细少心疼的不行,稍微捋一捋都能看见头皮,早晚要秃,真是惨的不行。

      还有旺三同学,惨的别人都想吐,头发已经开始秃了,站高点从他头顶的发旋就看得见头皮,拨拉都不用。前两天召然跟他闹的时候不小心带下来他几根早晚要嫁人的头发,当时就急了。虽然他已经俨然是以命护发,但别人依然不确定剩下的头发能活过高三。我估计旺三也不确定,但他不说,他假装确定。

       嬷夫斯基也不让别人碰头发了最近,还在大家聊麻辣香锅的时候忽然说自己只是发际线高不是秃,都魔怔了。然后我就和昭然以及眉绿打赌嬷夫斯基毕业头发还能在那一亩三分地上站几年,眉绿最狠说一年半不能再多了。眉绿真是狠,好歹跟嬷夫斯基俩人还一块长的的呢。所以嬷夫斯基忍不住终于打了眉绿一顿。

       嬷夫斯基没有打我和昭然虽然我们整天唱嬷夫斯基会秃,但没挨打。究其原因只能是因为眉绿太垃圾了,都没有战斗力。

       我剃掉的头发,比他们长在头上的头发还多。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假如荣耀联盟是一个高中

       英语课,迟到的喊报告老师会说“come in。”有天孙翔迟到了一会会儿,打了个报告,老师让他进他没听见,于是问道,“老师,我卡不卡木in啊。”
   
     
         王杰希喜欢民谣,而且喜欢的都是些十分小众的歌曲,有事没事喜欢唱两句显得十分文艺。最近经常唱的一句就是“爱上漂泊的少年郎,你只有一把破吉他。”这天他经过张佳乐的位置的时候正唱了那句“爱上漂泊的少年郎。”张佳乐头也不抬的顺着他的调接上去,“孤苦伶仃还没有娘。”王杰希,“???”

      
       苏沐橙一下课就到叶修前桌坐下来调过去对着他说,“我看到一句话,想讲给你听!”叶修本来是想趴下睡觉的,现在就只趴下没睡睁着眼看她,“我听着你讲吧。”苏沐橙就凑近说了,“天上的云是你吹过耳畔的风是你,江水浪来浪去,朵朵浪花都是你,我看漫野山花,漫山遍野都是你,我行过万里河山,万里河山都是你!”
      叶修面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苏沐橙,心里想着这他娘什么玩意儿,他不明所以了一会儿,两个人尴尬的看了一会儿,叶修说,“那你现在看见我是不是挺恶心的啊,漫山遍野都是我......搁谁谁恶心我也得恶心,要不我躲你两天?”苏沐橙“啪”的一声一拍桌子,“不是!”叶修懵逼状况外,“啊?”“叶修你这样我不开心了真的。”
       头上课一小会儿,黄少天进了教室,扒拉着桌上趴地如同躲炸弹般的叶修,“老叶我刚看沐橙妹子很不开心啊,怎么啦你不去问问嘛?”叶修苦大仇深的抬脸,“我也不想她气啊。”然后叶修就在两分钟内阐述完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黄少天皱着眉说,“那句话原版是什么来的?有原版我帮你写个回她的就成了。”“估计那本小说看的吧。”叶修在手机上百度了出来,“这儿,给。”
       课上到一半,苏沐橙接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到:
“耀高的大门是你,跑过步的操场是你
食堂递饭接饭,粒粒大米都是你
我看宿舍开门,上铺下铺都是你
我做过二次函数,costan都是你!”


‖梗来自生活

国家队闲闹

接前头那篇

       李轩忽然就想起件事儿,“怪的不行,今天我碰见咱们房东的时候他看着我的表情不太一样。”张佳乐说,“哎呀,别了吧他不都结婚了吗?”李轩扑棱棱的摆手,“不是那个,他表情看着,好像是有点畏惧和郑重还隐隐有一点佩服?”人走了几个宽敞了黄少天就把自个摊开了,“什么玩意儿,那个家伙都快两米了看着厉害的不行似的,畏惧郑重?你眼瘸了还是你背后有个坟啊。”王杰希看了眼孙翔和唐昊,“今天上午,这俩,在院里为了房东的狗吵起来了,给人家看见了,连划带说把这俩拉开了。”“不是,房东的狗有什么好吵的,看上了?”方锐看向两人,孙翔一撇嘴,“死。我说房东养的俩狗真壮啊,唐昊说他能打十个。”王杰希面无表情,“然后孙翔说不信,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个逻辑就吵起来了。”肖时钦疑惑,“你知道这么清楚?”喻文州笑着说,“他在现场。”唐昊说,“昂,他边上站着呢。”“你边上站着干嘛啊不拉拉人也,在屋里看他俩吵架围着看也没事,去外面不丢人吗,给房东看见了吧,你看你不懂事呢那么。”黄少天就说上了,王杰希没反驳,“对,这锅我背,我不应该在外面看戏,我应该把他俩拽进屋再看。”
      方锐眉头一皱,“是不是人家房东听懂了唐昊说能打十个,信了,然后那么看李轩啊。”肖时钦说,“兴许呢,明天唐昊去房东面前晃晃,看他什么表情。”黄少天说,“对啊,唐昊你去试试,他要是露出来十分郑重崇拜的表情你就把你的名儿上下一拆解释给他听看他给不给你跪,不跪你就说跟他打架你要打他十个完了以后让王杰希和叶修上。”周泽楷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开了口,“不是。”张佳乐一激灵,“哎呦,男神你忽然开口吓我一下。”孙翔直眉楞眼的说,“不是,那是不是房东看上你了所以要跟我们队友献殷勤啊。”李轩居然说,“小周这长相,可能。”方锐跟着说,“就是,这比看上你靠谱多了。”周泽楷急得不行,愣是憋出句话,“”不是我,黄少天。”
       所有人都静默了下来,震惊的看着黄少天愣是被刚喝的果汁呛了一嗓子剧烈的咳起来,喻文州甚至震惊到忘了帮他顺气。人民群众从gif变成jpg有那么几秒,方锐才颤巍巍的说,“天儿啊,刚才啊,我们都是磕牙打屁啊,但是楷楷小周周队他不开玩笑的啊。”张佳乐跟着一唱三叹道,“我的天儿啊,我这天儿容琦貌丽,却未想过去插足别人的家庭啊,这祸事就落到你身上了。”黄少天也管不上张佳乐说的是不是人话了,他也吓得不轻,喻文州反应过来帮他抽了几张纸,黄少天擦了擦嘴,惊魂未定道,“不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啊,那个家伙,真的假的别吧,我这一柱擎天的,我看他也不像啊怎么就成了水路十八弯了。天啊太恐怖了,不行队长我得订机票,我不打比赛了,我我我我回去把老韩换过来,你们一定拿冠军为国争光。大眼我不能陪你准备早饭了,乐乐我不能跟你玩手游了,我得回去。”喻文州拍拍黄少天的背说,“少天你冷静一下。”
      周泽楷恨死自己开口说话了,说一句就得连下去,他还以为黄少天会记起来,他边懊恼不已边急得不行边组织语言,就在这是肖时钦忽然一拍手,“唉我想起来了,黄少天你别急了,没事。”众人都转头看向他,“你记不记得今天中午的时候房东来这儿你跟他扯了一会儿。当时小周就在你边上,但是就是听没说话。”黄少天想了一下,放了心,“对对对,他说想去中国玩,完了以后来问我们一些问题,你们都不在当时,就周泽楷在我边上,跟他交流可费劲了,不过还行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语言不同难不倒我”周泽楷不紧张了,呼出口气来。眼看黄少天又要不知道把话题跑到哪去,李轩问,“你跟他说什么了他那么看着我?”黄少天皱着眉看过去,“当然是我太知识渊博让他心生敬意啊还能是什么,不信我明儿去他跟前晃晃,他肯定五体投地。”王杰希不懈的冷哼一声,“肖时钦他说什么了?”肖时钦无奈的笑了一下,“我就下去路过接水,听见人家问他中国人是不是都会功夫,黄少天就说yesyes连划带比搞了半天人家听的云里雾里的。”
      方锐懵逼了一下,“功夫?”张佳乐说,“对对对,我会我会功夫。”然后两臂一抬,白鹤亮翅拍到了李轩脸上。孙翔说,“我也会!黑虎掏心!”他一手做爪只取唐昊心口,唐昊念了一个诀双手结伽,“金钟罩!”黄少天说,“唉对,你们都别露陷哈,队长是中原第一术士,然后方锐你是江洋大盗,周泽楷你是唐门的,然后王杰希是魔头,张佳乐你是修道的,李轩你是个刀客,唐昊和孙翔是丐帮的没头脑和不高兴,肖时钦你是机关师,我是风流倜傥闻名天下潇洒之极侠肝义胆的游侠邻村小翠山下秀兰都喜欢我,你们记住了没?”
     众人面面相觑,王杰希面无表情,“我不管我不当魔头。”黄少天不爽,“事儿多不多你我昨天那么长时间跟房东解释半天才把这套身份理清你现在不干了不行不行。”王杰希冷着脸,“我不当魔头。”黄少天烦恼了一会儿不耐道,“那你就自己解释说你改邪归正迷途知返悬崖勒马,记得说是我劝的你然后你现在是一个蓄发和尚,昂,为了不露馅明天你的肉就给我吃好了,反正我助你回归正道又恩于你吃你点肉免得你心里过不去。”王杰希脸色不太好看,“明明你们蓝雨没有姑娘!”喻文州笑道,“不,杰西,我们现在都是队友了,旧事就不再提了吧。”黄少天起哄,“就是就是,略略略略略略。”
       方锐问了,“我江洋大盗?劫富济贫不济贫?”黄少天手一挥,“不济,都上交给叶修那个混蛋了,他是正经八百的幕后黑手是魔头他爹,不过现在没有魔头了他就是魔头了,我总有一天会在一个下着大雨或者大雪的夜里把他杀了,一箭穿心剑定天下。”说着他抬手挽了一个剑花,恍若听见了一声清朗的剑啸,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接着道,“然后你们奉我为武林盟主皆以我马首是瞻,而我毫不留恋的拒绝孑然离去浪迹天涯。”张佳乐干笑两声,“好一段快意恩仇的江湖恩怨啊。”“不写书瞎了你了都。”方锐反着点白眼。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黄少天正往外掏手机,听见这话头也不抬只说,“巧了我也这么觉得,这不是正往外拿手机先立个文案铺个大纲什么的,唉,队长你跟我一块写吧给我休正休正什么的。对了唐昊你明天不要说要打狗了啊,明天那个房东见到你那么干不会再拉你的,他想看我们施展武功,我告诉他我们江湖中人从来不在圈外人面前现威,不能把外头的人牵扯进来的啊,牵扯进来我摇不了你的哦。”“靠,关我屁事。”唐昊撇斜黄少天一眼,肖时钦打了个拱,“黄大侠毅然有武林盟主的风范了啊!”黄少天说,“不不不我不当,你们说的什么盟主啦大侠啦没兴趣的,我就是泊名淡利嘛,你们也都知道哈我是个什么人,就这些东西没兴趣都太俗了,我跟你们好好讲啊,我真的就不喜欢这些东西啊,钱啦名啦什么盟不盟主的都太俗。”
        孙翔还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唉,不对啊,黄少天你不是要杀了叶修才被尊为武林盟主什么的吗?”王杰希冷笑道,“你现在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剑客连个浪得虚名都没有。”李轩也说,“对啊你要先杀叶修。”黄少天振振有词,“你们不懂啊,时机未到,我要在一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或者风狂雪暴的夜里杀他的,还要再屋顶杀他,朔月当空雷鸣电闪大雪纷飞,我的剑被雨水冲的雪亮或者结了霜,剑光凌凌武器相接锵然有声,几番招式走下来我一剑刺穿他的心口,冲他冷笑一下抽出剑来。”他虚空里做了个抽剑的动作,“呲呲,血就飚出来了,溅到了我俊美的脸上,而我面无表情的甩掉剑上的血,归鞘,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黄少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还面无表情看上去入戏了,张佳乐伸手假装推了推面前不存在的剑刃,“帅啊黄少,把剑收了吧,血都飚我脸上了。”黄少天轻笑一声收了“剑”。
       王杰希觉得他扯了一个正经八百且气势恢宏的淡,“朔月当空还要夜雨,黄少天你真是个人才啊。”喻文州抬手拍了拍黄少天的背,“少天你先坐下,就雨天吧雨天杀他,雪天就算了。”王杰希说,“对啊就你看见雪的那个德行。”他话音刚落外头就炸开似的一道雷响,满堂寂然,渐渐的有风声愈响,唐昊咬着一盒酸奶的管子,“不会要下雨了吧。”没人回话,接着就听见外头越来越大的雨声。黄少天刚被喻文州哄坐下又倏然起立,他一双眼睛就亮着映这灯光熠熠生辉,“天意!”方锐拿起一盒酸奶,“豪情万丈是个好汉,我敬你!”张佳乐道,“此去万事小心,那个魔头倒不是善茬!”周泽楷郑重的跟他抱了抱拳,孙翔严肃道,“去吧,我替你收那人的尸。”李轩开口和着雨声吟唱道“长亭外,古道边。”肖时钦跟上“芳草碧连天。”“你们唱的难听死了!”唐昊没让别人接上去。王杰希不爽黄少天让他当完叶修的魔头儿子又当和尚让于是公然欺师灭祖,凉凉的说“你去啊,回来武林盟主就你的了。”黄少天看一眼众人,“我的目的不是武林盟主,是你们让我当,然后我拒绝。”
        喻文州抬了头问他,“去哪打啊?”黄少天说,“房子外房顶上风雨中朔月下!杀个痛快!”方锐切切到,“大侠!梯子可要?”黄少天平静回道,“不必了,我有轻功再身,区区别墅不成问题。”“大侠慢走,恕不远送!”张佳乐语气真挚。黄少天,“嗯!”了一声,深深地看了诸位英豪,“我去了!”于是他往二楼走去。人民群众看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安静的等了一会儿,不见人也不闻响声。方锐困惑,“不是死了活了好歹有个音儿啊?”王杰希回道,“说上房顶打,屋里犯不着死了活了的。”孙翔说,“唉万一在上头就动手了呢?”张佳乐说,“唉二翔说的有理儿上去看看吧,别在错过什么。”刚要动,肖时钦就开口,“且慢,有动静。”
       接着就咕咚连天的听见些个动静,然后楼梯黄少天扒着叶修叶修扒着栏杆出现在了楼梯转角,“卧槽黄少天你丫神经病啊,大雨天的蹿房顶?”“不光蹿房顶!”“你丫还不光想窜房顶,赏月啊,少侠好雅兴啊,我叶大魔头就一俗人经不起!”“今晚恩恩怨怨一并结了吧!”“结什么结啊?别闹了二少爷我们接着纠缠纠缠或者换个不下雨的天儿结成不成啊?”叶修看到底下一众人民群众,“卧槽你们动动啊,王杰希你丫分什么爆米花儿啊!喻文州你家二少爷你不管管啊?!”楚云秀拉开窗帘,“这么热闹?”  王杰希抬头说,“是挺热闹,看会儿?”楚云秀笑了笑,“是得看会儿哈,沐橙来来来。”王杰希咻的扔上去包爆米花。叶修看着苏沐橙也来看了,“唉,沐橙来跟哥搭把手。”“叶修今晚虽是我替中原武林报仇但此战只是你我之间的事你别想拉上别人!”   
        国家队队员就冷眼旁观看着自家的领队被二五仔队员抻到了门口,叶修说,“黄少天就今儿这事儿,以后早餐你包。不是我说那边的那群真就看着啊?我领队呢。”苏沐橙说了句,“快出去了,行了吧,外面雨大的很啊。”喻文州说,“少天别出去了,会感冒的。”黄少天说,“队长不必担心,我自幼习武体格强健!”叶修说,“可我虚啊,我童年瞎闹少年熬夜青年熬夜抽烟,我虚啊,你放了我成不,二少爷!”孙翔拍案而起义愤填膺,“身体虚弱的魔头就不是坏人了吗?凭什么放了你!”方锐小声说,“闹着玩别太真翔哥算了算了!”转眼就也义愤填膺道“对啊!你这魔头!凭什么放你!”张佳乐说,“今日黄少侠便是除害!”就一群架秧子起哄的。
       黄少天腾出一只拽着叶修的手去拧门把,肖时钦才有点急,“别闹了别闹了,外面雨还没停。”喻文州站起来上前,“行了行了雨再给吹进来。”张佳乐摆摆手说,“算了天哥算了。”一群人闹哄哄的上前乌央乌央的折腾了一会儿,忽然一个冷静却包含着不易察觉愤怒情绪在里面的声音响起。
       张新杰说,“睡觉时间了,安静。”


没了
      
     

国家队闲聊

        国家队刚到苏黎世休整的那几天是三餐自理的。第一天早上张新杰起了床迈着间距相等的步子,抬手匀速且耐心的敲门叫醒叶修,说,"领队,我们应该去把大家的早餐准备出来了。"叶修扒着门框死迷不瞪眼的看了他一会儿,努力的把自己散落在银河系和异次元个个角落的零零碎碎自行出尘的三魂六魄捡回了一星半点,回答说,"比赛还没开始,我有什么队好领的,所以我不是领队还,你找别人去吧。"张新杰扶了扶眼镜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坦坦荡荡聚精会神腰杆也挺的很直,对上精神萎靡折腰拉胯扒门框的叶修,两个人简直硬是把这个画面搞出了一点热血青年怼上吸毒贪官的意思。
      热血青年张新杰目光如炬神态镇定,吸毒贪官叶修承受不住正义的打击临危弃命随便抬手一指目光可及的另一扇房门,说,"那谁,对,就他,你找他去,我不是领队还。"然后他以同自己状态完全相反的速度关上了门,并且在对方还没有做出反应的瞬间拉开一条门缝从缝里飘出来一句,"给我买小笼包。"之后就是是堪比停尸房的寂静。张新杰静默的看着停尸房里那位生前指向的房门,洗手间 ,然后他抬手打算敲门引起诈尸。
      "早上好啊。"有人用问候阻止了这一惨剧,张新杰回头就见喻文州里在他跟前,看上去似乎刚洗漱完,张新杰说,"早上好喻队。"喻文州说,"起挺早啊,我去给大家搞点早餐你去吗?"张新杰点点头说,“叶领队说要吃小笼包。”喻文州轻轻笑了点儿,没说什么。反正第一天的早餐就这俩人拾掇的。
       第二天早上张新杰又去敲叶修的门,没敲开。张新杰似乎认定了叶修,第三天早上又准时准点连动作都不差的干了同样的事,无功而返。但是当天晚上叶修坐不住了,他费了好大的劲把散布程度犹如第一天早上张新杰叫他的时候的三魂七魄一般零散的国家队队员聚到了一起。然后一群人七仰八叉的围了茶几一圈干什么的都有,王杰希嫌黄少天烦一个劲往他手里递零食,由于后者话痨成性见效甚微,他边吃东西边毫不影响语言数量的讲话,至于是不是影响语言质量从来没人关心,两只手一只手接王杰希递过地零食一只随着他的语言即兴表演偶尔还能夹塞进一两个往嘴里送东西的动作。
      方锐听着黄少天说话滔滔不绝的跟开闸放水完了以后闸还合不下似的,说“不是我说黄少天你是不是语言调控功能失灵了。”黄少天用那只配合语言福瑞斯戴尔的手忙里抽闲的飞快的跟他比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中指,同时失灵的闸门也一点没有修好的的迹象。张佳乐拿黄少天的废话当bgm打手游,结果碰上猪队友,拼了命去打妄图扭转乾坤,无奈队友是个吃屎长大的天才,不光朽木不可雕浑身上下还有一股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的星球送过来的自信,时不时带着指点江山的大将风范发表自己看似有点道理实则狗屁不通的想法,别人不听还尥蹶子。张佳乐内外交困怎么也觉得自己这边那个死烂没出息的小公主是对面送过来的卧底。终于,在敌方和我方齐心协力的团结奋斗之下我方终于输掉了这场游戏。这游戏打的太恶心了,张佳乐翻着点白眼一手扶到周泽楷肩上随手把手机甩了出去,“小周我再也不碰手游了,真的,太他妈恶心了。”周泽楷本来歪着头听黄少天讲话,被张佳乐猛的一靠吓得激灵一下,然后组织了一会儿语言,说,“那就别碰手游了。”张佳乐觉得这句话实在不像安慰人的话,“你不意思意思安慰我一下吗?”他抬起头看周泽楷,后者实在不知所措,最后他面带微笑的跟张佳乐说,“加油。”张佳乐一脸胃疼地说,“你可真他妈帅啊,但是我不想听大男人跟我这么笑着说加油。”周泽楷掉过头去了,觉得张佳乐真鸡儿难伺候。
      孙翔坐王杰希和唐昊中间正从王杰希给黄少天堵嘴修闸的一堆零食里挑挑捡捡。张佳乐的手机咻的飞过来来揍了他一下就滑下去溜的无影无踪了,孙翔回头四下看了看然后反手就给了唐昊一巴掌,唐昊正在跟苏沐橙和楚云秀讨论上午看的电视剧的剧情,“这个时候我要是男主我操孙翔你丫癫痫吗?!”孙翔怒目圆睁,“我今天跟你说过对隔壁那条狗客气点,咬了有狂犬病,你怎么就不听啊!”唐昊拿眼瞪他,“你不乱咬人我能串上病吗?”王杰希听着这个对话眼角抽抽,疯狂往黄少天手里塞零食,黄少天接不过来嘴上忙里抽闲的说,“王大眼你慢点,着急啊你这么?”   又扭着头抻着脖子隔着他看孙翔和唐昊,“不是这俩怎么又劈里啪啦的炸开了,不是昨天才勾肩搭背的,这会怎么又急眼了啊?”苏沐橙扒拉一下唐昊的肩,“别闹了,怎么回事儿啊?”楚云秀白眼翻得都快回不来,“这两个人就不能好好说话。”肖时钦说,“别管他俩了,我是说真的。”
       李轩拍了拍周泽楷说,“你看他们两个又打起来了。”周泽楷淡定的不行也没什么反应就说,“一会儿,就停。”李轩就隔着周泽楷拍了拍张佳乐说,“你看他俩又打起来了。”张佳乐闭着眼睛见过大风大浪的淡定,张口回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方锐眼里看着孙翔和唐昊折腾嘴里接了句,“你这话用的不对。”李轩顺着方锐的话说,“这话是说长辈教训小孩子的。”“我可谢谢两位的谆谆教诲哈。”他现在不想再讲话了,方锐循循善诱语重心长的扯着淡,“那个念哼哼教诲。”张佳乐真的不想说话了。方锐看他不讲话就不去招他了也,跟李轩打了个手势,后者就把头探了过来。方锐事儿似得跟他声音不小的还毫无意义的遮了一只手说,“你知道为什么他俩打起来吗?”李轩困惑,“你知道?”方锐意思意思压了点音说,“我看见啦!是张佳乐挑起来的!他用手机揍孙翔,然后孙翔去打唐昊。”张佳乐觉得自己眉边上的筋好像是跳了跳,他努力的压了一下,方锐说,“他知道唐昊跟孙翔上午就吵架,居心匿测。”他们两个中间隔着两个人明目张胆开诚布公的开小会。周泽楷听着心想,国家队可真他妈都是人才。张佳乐心说什么狗屁玩意还他妈居心匿测,虽然是叵字儿,但好歹还认识个匿字儿,孙翔和唐昊上午在哪吵的架他知道个球啊。张佳乐眉毛边上的筋跳的更厉害了,压不住,“方锐你闭嘴吧你。”
      “唉方锐你说什么了,王大眼你别给我了我不吃了,吃不下了吃的我恶心,队长你吃这个,孙翔你不能那么打你那么打就不对,这个东西你别吃了我给我队长了,不是轩哥方锐跟你讲什么了乐乐让他闭嘴,卧槽张佳乐你别瞪我吓死我了跟诈尸似的吓得我差点吐了知道吗有病吧你。”黄少天有条不紊的四方兼顾,临了还知道自己拿桌上的水喝口。王杰希拿大小眼看向喻文州,“你不管管,不怕闸坏了里面一直跑水把人淹死吗?”喻文州显然不怕或者他已经习惯了水淹陈塘关地浩浩汤汤,他还装傻,说,“少天,喝慢点。”王杰希面无表情的扭着身子把黄少天从自己这儿拿到喻文州边上的零食拿回来,“你看你装孙翔装的太像了。”他拿到零食顺手就给孙翔,孙翔跟唐昊正在针锋相对狮虎斗幼儿园对掐绿豆王八打架狗咬狗中间忽然就迅如疾风的被夹进来一群零食,相对茫然。孙翔回头看王杰希,唐昊也跟着看看王杰希。王杰希忽然被两个人盯着,拿出了平定河山的气场说,“吃吧。”孙翔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个什么操作,劝架吗?唐昊在他边上说,“二翔,姓大的几个意思啊?”孙翔听完之后觉得有人跟自己看法一样,就理直气壮起来,为了不显示出自己没看懂对方行为的想法,就直眉楞眼的说,“你傻逼吗?”王杰希想打他,楚云秀笑的都快死了,“大眼儿,你别给他这些,你应该给他六个核桃。”苏沐橙也笑,“孙翔你为什么骂他啊?”肖时钦接了下茬说,“你可别问他,他自己也不知道。”孙翔一边看着零食升起点无名火,又烦躁的不知所措就一股脑把零食都塞给唐昊,语气不善的说,“你拿走吧!”唐昊跟孙翔打仗的热血刚被莫名其妙的事态发展泼凉,又被对方转手定时炸弹一般的塞了一怀的杂八玩意儿,他看了看那些东西,不想吃,甚至本能的觉得那不是能吃的,于是就转手给了苏沐橙,“你和楚云秀吃吧。”
       张新杰坐在叶修边上,叶修抽着烟神游,不想搭理这批人才。张新杰跟他说,“领队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会产生更多无意义的时间浪费。”叶修忽忽悠悠吐出点白烟来,他罩在里头活像个跳大神跳不动了换了个把戏糊弄人的江湖骗子,“哎呀,不着急,玩会儿玩儿。”张新杰推了下眼镜说,“因为这个会是你要临时开的所以我把计划中原本这个时间段进行的活动改成了会议,现在距离我下一个活动还有不到十分钟。”肖时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跟他喊了句,“唉,叶队你不是说找大家有事儿吗?”黄少天听见后迅速把嘴里的话说完换话题,“唉对啊老叶,你干嘛啊找大家一块还非要齐了什么事啊,大半天孙翔和唐昊仗都打了一场了就见你在那死迷不瞪眼的装大仙了也没说出点什么所以然来,你叫大家来干嘛啊?”叶修按下烟头,像模像样的咳了两声,“都别闹了哈。”一干七仰八叉的人民群众都维持着七仰八叉的姿势看向他。叶修就人儿似的扫了一眼广大群众,说“我觉得早饭的事儿该解决一下。”黄少天说,“唉英雄所见略同啊,今天早上那个什么玩意儿太难吃了点吧还是凉的。。。。”方锐两边嘴角往下撇,说“二少爷,您下午一点起床还想着早上七点半回来的早餐会自个把自个热热啊?”
        叶修不给黄少天接茬的机会前后脚的就开了口,“等会儿说别的,我把正事儿讲完先。就早饭大家都得吃是吧,一大群人早饭不好搞啊,总不能每天让人新杰去拾掇啊,来吧都想个法儿。”王杰希回道,“排着号轮一圈不就得了。”肖时钦说,“我觉得行。”叶修一点头,“哥这儿觉得也行,”他冲众人说,“剩下的各位呢?”喻文州说,“我觉得两个人吧,大家人挺多的,一个人比较困难。”“对啊对啊,这一大家子多的要死人多的不行两个人两个人的排下去吧这样也有个照应什么的。我就跟队长一组好啦。”黄少天就仰到沙发上了,王杰希俩手耷拉在膝盖上,“顺位你跟喻文州排不到一块,他跟叶修一块。”黄少天刚要说话叶修一摆手,“别介,大眼儿,你这话不对,哥不跟你们一块拾掇早饭跳过我排吧。”孙翔抻着脖子就嚷,“卧槽凭什么啊。”“哥是领队,管事儿不干事儿成吧。”张新杰扶了扶眼睛框子,前两天早上扒门框振振有词的把领队职位扔到河外星系的那位,今天又用自个脸皮搭了个桥儿直通到浩瀚星河把这个便宜职位领回来了。
      “那我他妈不就跟王大眼儿排一块儿了啊我日,愉快吗大眼儿跟我一块,来来来把你大的那个眼眯一点儿跟我对视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愉不。。。”黄少天掉过头去看王杰希,后者抬手糊住他的脸硬是把他的的头糊了回去,“不愉快,你不起床。”黄少天愤然拍下他的手臂,“不愉快死,死!你干嘛不愉快哈?我不起床怎么了一日队友百日恩你帮着点怎么了你这个十里八乡的妇女之友老中医。”王杰希脸有点黑,口气淡淡的说“一日队友百日恩,可以,闭嘴吧你。”“你们按着点黄少天。”黄少天看着要动手似的,肖时钦就说。张佳乐扑棱扑棱手,“算了天哥,算了算了。”黄少天咬牙切齿,“我今天要在王杰希的腿上刻下'队友'两个字!”楚云秀斜着眼看他,“你现在不像刻字儿的,像是要把他腿上咬出坑的。”
       唐昊拍了孙翔一下,孙翔不耐道,“干嘛!”唐昊皱着眉说,“顺下来咱俩一组了啊。”孙翔语气不善,“你还不乐意吗?”苏沐橙笑着说,“你俩出道吧。”黄少天没去咬王杰希,也没刻字儿,弯腰在王杰希脚边放到箱子里翻了下,抬起头来朝孙翔和唐昊扔了两瓶六个核桃,“魔法少男杰西王的宝藏,喝了你俩三天就能出道,五天挂上微博热搜,七天红遍祖国大江南北,十天爪哇国的老黑奴都抱着你们的海报,半个月这个宇宙中的各种杂八玩意只要是活的都知道你们,二十天全宇宙只要喘气儿的都是你们的粉丝。”孙翔听着这话不像好话,“爪哇国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老黑奴啊。”黄少天瞎bb把人带坑里还极不负责道,“爪哇国就是种瓜的国家啦,人家国王写国家名的时候脑子一抖忘了给爪加一点又懒,就成这样了。”唐昊接上去,“老黑奴呢。”黄少天接着胡诌,“黑人种西瓜甜,他们就去绑人家黑人来种西瓜。”方锐暗里跟黄少天比了个大拇指。张新杰看向叶修,“领队事情商量完了,我先走了。”叶修刚又叼上烟,说,“成,你忙。”
       楚云秀手机响了一下,她低头一看,追剧提醒,“沐橙我们上去看剧吧,在这也没意思了。”苏沐橙就一点头,“行啊,”又看见一边吞云吐雾的叶修,想起点什么,“唉,叶修你也上去吧我白天出去玩给你带了件外套,你试试去。”叶修就仙气缭绕的站起来,“走吧。”方锐边上幽幽的开口道,“叶修这个人啊,穿什么都有种流浪汉丝带儿。”叶修稍微咂了咂舌,一只手推了方锐的头一下,“闭嘴吧你个废物点心。”


  
就这群人刚到苏黎世头比赛开始不到一个月在联盟租下的别墅休整

还没完
     

如果荣耀联盟是一个学校

  
      荣耀高中的考试考场和坐次安排是按名次排的。有一次数学考试,黄少天实在困得不行,他隔了大老远天南海北地跟山那头的喻文州连比带划加唇语地说,“喻文州我不行了我要死了,你写吧,我要眯一会你写完传给我就好了,真的太困了困得要死要活的。”喻文州隔着茫茫人海跟他点了个头。
      然后黄少天心安理得的在考场上睡了个天昏地暗。喻文州把题写完,吭哧吭哧的又抄了一份答案,递给王杰希让他给大洋彼端睡得人事不知的黄少天传过去。王杰希接过来说,“我能把答案和这上面对一下吗?”喻文州比了个ok。王杰希对完传给了叶修,叶修说,“哦豁,哥先抄两道呗。”王杰希说,“行啊你快点,抄完给黄少天。”然后叶修抄完传给了孙翔,说,“给黄少天的。”孙翔看了一眼黄少天睡得安安然然觉得自个先抄了算了。
        到最后答案漂洋过海地来到黄少天跟前时,他只在答题卡上涂了两道选择题就交卷了。

        
       英语老师说,“英语题认真做做也得六十来分吧。”唐昊都快笑死了,他说,“老师,孙翔十六分。”老师说,“孙翔你怎么回事儿,好好做了吗?”孙翔义愤填膺,“我当然好好做了!”肖时钦凉凉的说:“你不要好好做了,看着ABCD哪个顺眼一溜写下去就好了。”叶修苦口婆心,“比你自己做的得分高,真的。”张新杰扶了扶眼镜框子,十分严谨的说,“或者你不选你做出来的答案,正确率大概能提高到三分之一。”

      
        张佳乐觉得语文考试太恶心了,尤其是文言文,又无聊又长,他只好逼着自己逐字逐句的硬磕。然后他边看边翻译边无聊到困得不行,于是就看一句翻译一句无聊到犯困接着就睡过去,马上又十分努力的转醒接着看。但是往往醒了之后前头拼了老命在迷离状态下磕下来的几句已经忘了什么意思了,这就很恶心了,只好重新开始。所以他在文言文缠绵悱恻的时间太长,结果作文没写完。
      
     
       张佳乐发答题卡的时候发现张新杰的作文得了很高的分就拿到自己座位上去看,看完后随便放在了桌兜里。张新杰跟张佳乐要答题卡,张佳乐就往桌兜里掏了掏抽出来传过去了。但是他传错了,他传的是他自己的那张。然后大家就在传递答题卡的过程中惊奇的发现这张答题卡的的作文居然有14分,于是大家就掀开来看这篇旷世奇作。
        旷世奇作的名字叫《我时间不够了》且内容极端哲学,试卷的作文题目是让对“这个世界是有多少属于你”这句话进行探讨,而作者却在第一段就写上了,“这个世界不属于人类,而是人类属于这个世界。”接下来的短短几百字中金句频出,“我洞察整个世界,洞察这个庞大的机制下的四海八荒。”
        孙翔说这写了个什么狗七烂淡,张佳乐说我觉得我作文立意挺好的。叶修说这一看就是你打着瞌睡洞察完宇宙飘回来写了个开头,到后头自个兜不住开始胡写了。黄少天说,这就算兜住了他也圆不回去,就这么几行行字还能圆回个四海八荒啊。但是乐乐你题目写的妙啊,统领全文为你本应该写八百字却只扯了三百来字且有头没尾做了铺垫。它还是一条贯穿全文的暗线,你无时无刻都在不知所云就是对你题目状态的深刻阐述。

       上课讲刚考的卷子,苏沐橙从桌兜里露着半截看小说,忽然感觉阴风阵阵,抬头就看见老师板着一张脸面的看她。苏沐橙迅如疾风的把书甩了进去然后摆好听课的造型,心里一边发毛一边尴尬,于是扯过楚云秀的卷子打算抄两道题缓解一下这尴尬。
      其实这老师人不错,也就是面上凶看苏沐橙把书这么放回去也没打算给这姑娘卡掉。但是楚云秀摊开的卷子给苏沐橙平移着抻过去的时候,卷子底下摊开的烂俗狗屁小说就明目张胆的显露出来了。
      反正两个人的书那本也没能留下来。

    
     二胎政策开放后政治老师给大家讲解开放二胎的原因,“一家只有一个孩子又是晚婚晚育如果这个孩子不幸夭折,那么这个家庭就成了什么家庭呢。”唐昊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断子绝孙家庭。”
      班里的投影仪有点歪,投出来的画面有点偏上课老师用的时候问,“这是投影仪歪了吧。”孙翔说:“是的老师,是投影仪歪了,不是你头歪了。”

‖梗来自生活。
     

 

黄少天的口腔溃疡


国家队提前半个月到达苏黎世,住在官方提供的小别墅里。 

    黄少天三寸不烂之舌上长了溃疡,痛的茶饭不思沉默寡言。就整天死盯着键盘和屏幕手底下的操作仍是行云流水面上却是的怀疑人生。
    黄少天看着叶修,表情沉痛且震惊,沉痛且震惊这自己讲话会痛的事实。叶修挂了无师自通的着葛优摊同款表情叼着根烟就坐他对面,俩人就隔了一桌子,他拿开烟,仙气缭绕的吐了口白烟,忽忽悠悠的说,“少烦啊,你这是话太多烂嘴了。”黄少天烦他,飞快地朝他竖着一根顶天立地的中指要走开,他脑子转的十分不慢飞快地明白自己的手语量不足以与叶修为敌,就算可以与之一战,对面那个叼烟九块九同款葛优表情的老混蛋也不可能看懂他修长的双手动作优美迅速干练的手语。
   黄少天这样想着立起来抻开椅子就要走,叶修没留他,“你去找沐橙哪里拿点药她那儿应该有。”黄少天听完浑身一僵,就那个药,粉末状,擦在溃疡上疼的跟小刀刮舌头上的皮似的还催出许许多多的口水。回想起恐怖如斯的药,黄少天回头想十分气势的瞪视叶修一眼,结果就舌头一阵疼,刚回过头去还没瞪就表情管理系统失控窜出来长达五秒钟的表情包。叶修震惊的看着对方,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是被后者生前的垃圾话烦瞎了,其实他这么想就已经证明了人在极端震惊的情况下产生一些不可理喻的想法,就比如人体器官不可能实现客观意义上的通感黄少天的垃圾话不会把他的眼弄瞎,然后把他眼睛烦到出故障的话唠本唠也没有死。
    叶修说,“表情包真人pk吗?二少爷?”黄少天呲牙咧嘴的翻了个白眼,孙翔忽然说,“牛逼!”他站在距离两个人所在桌子两三米的距离,那有一窗户,采光好于是他来这儿面朝阳光的自拍,结果转眼就看见黄少天做表情包,孙翔在震惊的同时也充分发挥的职业选手的手速瞬间完成视频录制记录美好生活并还打算把这个长达三秒的“美好生活”做成gif进而践行社会主义社会应作为整体共同支配资源的理念将该资源开诚布公供广大人民群众利用支配。
    黄少天对自己神乎其技操作出来的面部表情已经成为人民群众所共同拥有的财富和内定了今年年度刷屏表情包两件光荣伟大的事情毫不知情,他端了一副鼻孔怼人的傲慢劲儿翻了个白眼,走了。孙翔调了调角度给自个拍了几张照片后觉得还缺点东西,就叫,“叶秋,叶秋。”叶修叼着烟斜着眼看他,也不说句话,死鱼似的。孙翔气得慌,“你耳朵给黄少天的表情闪瞎了吗?”孙翔,羊习习,平日里不好怼人,究其原因可一言蔽之,脑回路清奇怼不到点。本身处轮回战队,气氛和谐无聒噪者无流氓者,近日随国家队乌七八糟一干阿猫阿狗开始怼人,在让人沉痛的认识到国家队是一个大染缸的事实的同时也让我们认识到孙翔虽然开始怼人,但仍然时刻保持着其清奇的脑回路。
   叶修就沿了孙翔这条脑回路和自己刚开始被黄少天震惊到通感的脑回路往下接,装傻的回了句,“你说什么,我没看见,你再说一遍。”孙翔说,“哈哈哈哈哈哈,叶秋,你语法不对!”叶修无奈,恨铁不成钢的想去把孙翔曲溜拐弯的脑回路敲正,又眼含无限悲哀与慈祥的看着孙翔说,“唉...算了...哥跟一个这样的孩子较什么劲呢?”孙翔说,“还能正经说会儿话儿吗你。”孙翔让叶修就这窗户外头的风景和照进屋里的阳光给他照一相,然后他微微坐窗台侧过脸给镜头一个逆光的侧脸剪影。
   叶修拿着孙翔的手机转了好几下,说,“看镜头别东看猴子西看燕的行不行。”孙翔摆着姿势没动,“就这么拍,这么着高级。”“胡卖眼高级了还。”叶修给他照了。孙翔拿着手机上了二楼,看见职业群里挺多消息点进去看,然后就看见黄少天刷屏,稀里哗啦的开了废话的闸往群里头灌水滔滔不绝把所有人的痕迹全部湮没在废话浪涛里。
    然后韩文清把他禁言了,说,“闭嘴。”张佳乐说,“大快人心。”远在大洋彼端的卢瀚文说,“黄少今天怎么了😱”叶修打了一串字儿说,“您家二少爷今天溃疡讲不出话,来群里过过瘾。”就一点字儿,黄少天都隔了屏幕脑补出了叶修叼着烟斜着眼忽忽悠悠说话的欠揍样。张佳乐又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这孩子憋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啊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好笑!”楚云秀说,“可怜见儿的,他溃疡都长成那样了你们一个个还不给他讲话,真都没有恻隐之心的吗。”叶修说,“哪姐姐,我给您把他放出来还是怎么着?”楚云秀说,“沐橙有药来的我记着。”王杰希说,“他现在这样挺好了,安生。”张佳乐,“众望所归?”方锐,“黄少天都成黄泽楷了。”苏沐橙说,“就昨天我帮他上药,疼的他就差撞墙了,也指望不上再给他用了,就今天我招呼他他就躲我。”喻文州说,“一会儿再见他我给他上。”
    黄少天觉得众叛亲离私给叶修让他解禁。叶修没回他,黄少天嫌他装死,邦当邦当的窜下楼找叶修。到楼梯口,叶修看见他了,说,“二少爷停那,就那,别动了,我可不真人pk。”唐昊跟苏沐橙坐沙发上看剧,也不知道怎么看进去的,听见这话就问了,“干嘛叫他二少爷啊?因为他二吗?”黄少天无限绝望的看着他,卧槽,唐昊都怼人了,日子没法过了。“唉唉唉,别这么看我,吓得慌。”苏沐橙说,“黄少天,一会儿喻文州回来你就能上药了了。”黄少天更绝望了,他就安安静静的蹲在了楼梯口眼神涣散带着行将就木的释然。唐昊笑的一抽一抽的跟大白鹅似的,“你啊看他那样,都快飞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修看见黄少天端了一副人之将死的架在楼梯阶上坐了下来一张脸怎么看怎么像遗像,叶修在感叹情绪能把人影响成黑白色的同时也觉得黄少天要抑郁,就给他解了群里的禁言,叫了一句,“二少爷?”黄少天一脸佛像的转脸看他十分安详的嗯了个声儿。叶修说,“我给你解禁了,别瞎闹别刷屏。”
    然后他看着黄少天用疯狂动物里那个水獭般的速度拿出来手机,继而用普度众生的气势打字,然后叶修低头看屏幕,黄少天发了条,“虎落平阳被犬欺。”叶修看热闹嫌事儿小的说,“唐昊黄少天在群里骂你。”唐昊边掏手机惊恐的说,“卧槽,黄少天你们信佛的不能骂人的,知道吗。”然后他打开手机看见卢瀚文挨着黄少天的那句话接了句,“饿死的鸭子不如鸡。”苏沐橙看了眼唐昊的屏幕笑着说,“太好玩了吧,黄少天小卢以前是个写诗的还是rapper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杰希在卢瀚文地下说,“蓝雨药丸。”
    张佳乐“哈哈哈哈好玩,有更好玩的,你们都快去看孙翔的微博,赶紧的快点。”于是人民群众奔赴微博,而黄少天却说,“小卢你怎么能这样?在外人面前我们要拧成一个绳否则会被人乘虚而入的,而且我今天特难过你这么做太不好了真的我难过的不行,唉这个群真是个是非之地不该把你拉进来的看看你都没有以前善良了。”卢瀚文:“[委屈jpg.]黄少我错了我就是顺口。”唐昊说,“你刚才是不是顺口把我也骂进去了?”卢瀚文,“原来我另一个骂的是你啊。”张佳乐,“卧槽,你们还在这儿聊天,出了多大的事儿你们知道吗,赶紧去啊孙翔微博!!”
    孙翔发了三张照片,一张临窗的自拍,外头的光透了玻璃就铺在他脸上。一张全身背临窗,逆着光,稍有点剪影的意思。然后第三张是动图,黄少天的动图,一串3秒钟无缝衔接每一帧截下来都可以做斗图大招的动图。张佳乐在微博底下迅速艾特了全世界,临了补了句,自己看。 叶修:哥看的直播。方锐:牛逼👏牛逼,学不来学不来。楚云秀:广州表情包小王子?
    卢瀚文手速炸裂嵌了字还嵌了好几组发在微博:资源共享。底下一干人马回复抱图多谢。王杰希也跟的队形,末了打了个括弧艾特了喻文州和黄少天说:我看不到蓝雨的未来。
    太他妈过分了,黄少天想,他活到现在都没想过自已的形象会栽孙翔这个在商讨要事的会上三秒钟给人起出一个外号的二逼上。然后他翻脸了,他就也发微博了。黄少天的微博上说:都已成年不拖不欠。挂了条一分来钟的视频,里头是孙翔抱着椅子腿儿翻着白眼鬼哭狼嚎的唱,“不是哥哥不爱你,因为哥是农村滴,嗝...”有人说,“孙翔,你别唱了。”孙翔说,“一年的收入都养不起自己哪里还顾得上你。”
    后来两个人就都开始不拖不欠了,而联盟里一群吃瓜的混蛋还为这两个人互黑提供素材。“唉唉唉,习习我这儿有黄少天飞机上睡着的时候的照片,还流口水。”“二少爷,你忘了孙翔迷路跟人问路说拼音的事了吗?”因为这群人的搅和,wb上乌烟瘴气狗七烂蛋一片乱战。后来这事儿从黄少天那戛然而止的哑火儿了。
    因为喻文州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也没看微博,除了放下买来的东西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在别墅内的国家队选手给黄少天上药。

习习开车去接烦烦下飞机

  这篇能接上前头那篇,看着玩吧。
 
    黄少天一肚子糟心的飞了飞机,到上海之后头顶上的天已经发暗。他下飞机第一件事儿就是给孙翔打电话,刚接通还没说话那边就说,“喂,黄少天,我是孙翔。”黄少天呼出一小口气,挺冷,阴冷的是,“你来机场了吗,你那会给我打电话干嘛?你现在要是告诉我你有事也没来我立马就打车找酒店住。”孙翔听完就有点烦,“我来了,你出来就看到我了。”
   “行我知道了你离口近点好找。”黄少天说,开始移动,他行李少就背了一个稍微大的包。孙翔说,“昂。”就把电话挂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窝了一肚子的火。
     人来人往的,黄少天也不太找的见人,来来回回的扫视,最后看见一个带着墨镜和口罩头顶小冷帽的站着不动在来来往往的人流里,他就小步跑过去,“孙翔?”“黄少天。”孙翔隔着口罩应了他一句,黄少天就说,“你这个样子又不举牌真是难找换个人就真找不到你了,我说真的能找到你全凭我精准无比的观察力的,你这个样子怎么不带那个电视上演的恐怖分子套头上只挖出五个窟窿眼的那种东西啊。”孙翔带着口罩也看不见表情,心说,他要是带那玩意来倒是显眼,到时候一群警察围着不想显眼都难,但是黄少天得不介意坐警车去旅馆,但只是语气不太好的开了口,“走。”黄少天也不尴尬,话多惯了根本不会觉得讲单口相声有什么,听完就跟了孙翔走,动作利索索的不跟他拖泥带水的讲话方式一样。
      后来黄少天就立在车旁边,看着坐在车里的孙翔,后者脸上捂的严实看不见表情,前者头也不低只把眼珠子移动到眼眶低端看着对方,面无表情且静若楷楷。孙翔想着,稀罕,论废话全联盟加起来的废话量加起来也得跪在这家伙跟前叫爹,然后这家伙就在自己跟前被周泽楷附体了。孙翔的脑回路根本就是养鱼用的,且他现在烦的想把车砸掉,他于是用条自在的游度奇快鱼揣摩了黄少天的意思,继而带着砸车的火气潇洒地向黄少天扔出了自己的驾驶本。
     黄少天接住了斜着眼瞥了一眼,随手就甩了回去,“神经病啊姓羊的我还担心你的驾驶技能吗?冬天啊,阴阴冷冷的上海啊!你开一敞篷车来接我怎么这么骚啊你?!”孙翔放下驾本说,“姓烦的你好好说话我姓孙不姓杨!”他其实还没讲完但是忽然就觉得隔着口罩讲话声音闷有碍他近乎司波达也般的人设,于是他就不开口了,其实那个骚车不是孙翔的,是孙翔一个不太有钱但是骚的朋友的,后者攒够钱买的就是一辆敞篷车,结果冬天开给骚感冒了,于是借孙翔的车开,孙翔在上海唯一的一辆车被借了出去还被对方撞了绿化带,人没事,车和绿化带都不太好了他把这件事想了想转换成脑电波发给黄少天想着接的到就接接不到就不接。显然后者天分不够没有接到这个奇幻的脑电波操作,于是满脑子:卧槽,这组对话根本不在一个纬度,黄少天急赤白脸的想怼回去,结果只是张口深吸了口气,“你他妈这个神乎其技抓重点的能力我也是服。”
     孙翔脸都黑了,不过严实看不见,他手扶到方向盘上端了一副你爱上不上我都要开的架势。黄少天都快翻白眼了,非得费死劲才能压着眼珠不让其飘出眼眶维持眼睛的黑白分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脑子里想都是珠穆朗玛峰封顶终年不化的雪和经久不衰的带冰碴的狂风,冻的他脑袋疼。然后他上车后就直接伸手抻走了孙翔头上的小冷帽带到自己头上,然后翻出自己的帽子带上扣上卫衣的帽子又带上棉服上的帽子把头订弄的跟俄罗斯套娃似的跟孙翔说,“走。”孙翔在口罩后面撇嘴,开了车。
    然后在车上北风萧萧,就在孙翔和黄少天行将吹成傻逼的时候,两个人再一次的不约而同,他们想到了黄少天说过的那个恐怖分子套头上的那种只有五个窟窿眼儿的东西,他们现在甚至觉得窟窿眼都应该缝上。
     

习习打算去接烦烦下飞机

出于对黄少和二翔的十分喜爱可爱码出来的

   某年冬天,黄少天在上海有一场线下活动,他给周泽楷发微信说,“周大帅周大帅,我上海有场线下活动,要待几天几天我腾出间屋子给我呗,咱俩再出去玩会儿,你当导游啦。”过了会儿,周泽楷回了消息,“行。”黄少天就发过去一溜儿字儿,“那我把航班什么的发给你啦去接我啊别被认出来了捂严实点不要搞的我也跟你脱不开身就麻烦了。”周泽楷说,“发吧。”
    但是当天黄少天头上飞机,周泽楷又过去一条消息“抱歉有事,孙翔接你。”黄少天看完,“那傻孩子接的到我吗?不是我再订酒店吗?你没出什么大事吧,你出事儿联盟的门面就砸了。”他脑子快手快一下过去了三个问题,周泽楷想回,那边又过来一条“虽然我撑门面也过得去但是老冯看不上我啊我这样的往他那就是不稳重。”周泽楷一条一条的答过去,“能。”“孙翔给你钥匙。”“不怎么要紧。”
    “行行行行我快上飞机了你给我个孙翔的联系方式到时候好找人。”周泽楷给黄少天发了一串号码过去。黄少天刚要存一下就过来一电话没备注陌生号码,他觉得那串数沾点眼熟有点莫名的接通了,“喂,谁啊,我手机也没存你这号但看着眼熟怎么回事这是,是不是你以前给过我我忘存了,还是还是我自个的错觉才看着眼熟的,要么就是你刚换的号我看着潜意识里觉得是你的号看着亲切?”
    电话那头说“没有啊,我没给过你我的号,也没换号,这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在别处见过这个号码,时间远了说的话应该是你当时看了这个号码挺长时间,近了说你可能比较认真的扫了一眼。”
    黄少天稍微小小的吸了口气,说,“那前头那个不可能的,不是你说我有事没事盯一串号码干嘛,而且我都盯了它了还盯得挺用心用心到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的这会儿都看着亲,我干嘛不存在手机上,我没存说明这号码要么是不认识人的要么是认识但是我没想起来要的,我认识没想起来要说明我没见过这号码见过我就存了,所以这个号码一定是我不认识的人的,我不认识人的号码我看的那么上心干嘛?不存在的。”
   “存在的,就有时候你特别无聊,正赶了旁边有串号码,保洁的小广告别人给你的传单什么的,然后你就看啊,看到忘乎所以就看好几遍,随便多念几遍那个号码背背之类的。”
    黄少天恍然大悟说,“有道理是这么回事,可能吧,我无聊的时候背过这号码不过转头就忘了。看你分析的头头是道的脑子转的挺快啊。”那边有一点愉快的说:“是吧哈哈,没事儿了吧没事儿我挂啦。”黄少天也不知为何且无法抑制的愉悦了起来,“没事了,我也该上飞机了,挂了吧,改天请你吃饭。”“行。”然后孙翔就把电话挂了。
   挂完孙翔有点口渴,才想起自己为了给黄少天把事儿讲清说了挺多话的,就去倒水。他拎这杯子把瓷杯口放饮水机底下接了小半杯凉的又移到热水口兑了点热水,就把半温不凉的水往嘴里灌。喝着喝着忽然呛了起来,呛了一手腕子一下巴一脖子都是淋淋漓漓的水。咳了一会儿孙翔把杯子用力不轻的放在桌上,杯底撞上桌面闷响了一声。“操!”孙翔呲牙咧嘴的骂了一句,他在喝水的时候忽然想起他跟黄少天分析了一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用的狗齐烂蛋。
    对方挂完电话,手机页面回到了黄少天存联系人的页面。黄少天点保存的时候斜了一眼孙翔底下号码框里的数字,眼角有点抽抽,心里炸开一阵想要摔手机的火气炸的他刚才心里没由来的愉悦成了乌七八糟一片,“mmp有事说清楚啊,挂个屁!”他气急败坏的想着上了飞机。

有没有后续对事儿吧

   

卢瀚文的镭射外套

  卢瀚文在训练营的时候是怎么被蓝雨正副队长相中的,零零碎碎的写的。

   “这组训练过的不错,大家状态都挺好啊,”喻文州摘下耳机脸上带着同往常一样的笑,“下一组少天带一下大家吧,我去训练营里转转。”
    黄少天的耳机挂在脖子上脚踩着地面把椅子转过去对着喻文州说,“队长队长,下一组是单人训练了不用带,我跟你去训练营吧,这届训练营到现在我还没去看过呢应该有一些我的粉丝吧说不定本来不怎么样但是看见偶像就激发潜能了。”他边说边动一句话落下已经摘了耳机立起来了。
   其实每个战队的职业选手都会时不时去训练营里晃两下,挑人什么的,有时候是队长去有时候是队员去,也就是对事儿。
   两人溜达着就到了训练营,这会儿训练营刚刷过一轮人,还剩不少二十来个的样子。本来因为大家都是连预备队员都算不上的,谁也没有队服也就一人一张通行证,自己穿自己的衣服花花绿绿的一片在屋里的电脑桌跟前排排坐,大家都是祖国的花朵蓝雨可能的未来,谁也别想显眼谁也别想突出。本来是这样,但是卢瀚文穿了件镭射外套。
   银色的镭射外套,银光闪闪,他坐着不动都反光放在一片花花绿绿的海洋里扎眼的很。喻文州推门进去从头到尾扫一眼就在半大不小的孩子里看到了一块银光,他不动声色,单是稍眯了了眯眼。黄少天比他慢了一点进门,“哎呀队长你看那个小孩穿的什么是,好看啊,怎么弄的这个不锈钢打的吗,这么显眼。”喻文州走在黄少天前面扫视这人们手底下对键盘的操作,“你也买一件去。”他停下来,稍微弯了点腰,对刚结束一场pk的少年说,“刚才那个诅咒之雨你放的迟了一点 ,虽然就一点但效果就差开了。”
   对方稍显慌乱,大抵不是什么有信心的人,不曾想过自己会有被蓝雨战队队长亲自指点一二的机会,抬了头看他似乎想要说什么愣是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喻文州看他大有要把自己憋死的趋势,就温温和和的说“你手速可以,手也挺稳,多注意一下操作。”“谢谢喻队,我会注意的,喻前辈!”喻文州随手一拍他的肩就起身了。
    就这当儿,黄少天单个就晃晃悠悠的到了卢瀚文后头。他晃到这儿第一眼看的也不是这小孩的操作什么的,看的是后者身上的镭射外套。也不知道是小孩没长完个子不太高,还是就是搞了件oversize总之这一块不锈钢搁他身上看着挺大。这一块不锈钢银光粼粼自带特效目光所及它就是最亮眼的,根本没法忽视,所以黄少天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在上面停了会儿。
   也一会儿黄少天就把目光移开,正看见一个重剑客把一个战斗法师打爆一波带走。然后小孩哼着个调子曲折离奇的曲儿,操作着小剑客往竞技场的大门走去。黄少天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居然觉得那个小剑客蹦蹦跳跳的。于是他说,“唉我看你很像那么回事儿似的,咱俩竞技场走一波啊。”小孩就抬头看他,嘴里还有一根棒棒糖,然后他把自个儿的糖拿出来,说“行啊。”
   于是黄少天站直了就挺大声问“打扰一下哈,大家谁有一张光剑客的账号卡可以借给我用一用啊。”喻文州刚在本上做记录,听见后笔下停了停抬了头说,“很抱歉打扰大家训练,各位谁有的话借给少天用一下,谢谢了。”
    蓝雨的训练营,光剑客的账户卡是不会缺的,人们反应过来后竟相递上账号卡。黄少天随手抽走了一张,就在卢瀚文邻桌已经腾开的椅子上坐下登上账号。这个光剑客id叫“略萌”,黄少天眼角跳了跳。人们呼啦啦的来也一群在两人周遭围开,喻文州站在中间,手里轻轻的给笔记本翻了页。
    开场略萌直愣愣的冲了上去,小孩看上去不是什么喜欢跟人周旋的型,流云也是拎着重剑就迎了上去。“哈,小孩你也不跟我周旋一下就冲上来,你倒是好歹也准备一下子啊,看你这浑身疏漏的样子,多的都让我选择恐惧症不知道在哪下手了。哎呀你不用这样啦,你腰上这个破绽真是刻意到不行,我都看到你卖破绽了,收回去吧,不过就你这浑身上下这些不加你人工合成的那个都能论斤卖了吧。”就黄少天这几句话两个剑客已经厮打在一起你来我往的各种技能纠缠了一波了,双方血条的差距已经拉开了百分之十三四的样子。
   卢瀚文接上了他的垃圾话回了句,“不行啊,这不是我卖出来的,收不回去。”“哈哈哈哈哈,哎我说你这小孩还真实诚,这么大一破绽不是你自个搞出来的就不是呗,你还说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略萌条蛇一样的见缝插针往流云各个大小纰漏的地方捅刀子刁钻得紧。黄少天手速很快,他跟个豹子似的迅捷狠辣,这场pvp的节奏完全是他带起来的,而且他看上去愈发兴奋,手速还在不自觉的往上升。
    一场1v1经常就是实力强的一方掌握节奏,说到底黄少天也是放眼全联盟实力顶尖的职业选手,且正值当打,换个状态稍差的一般职业选手被跟不上他的节奏他直接打爆都不算什么小概率事件。所以让喻文州在意的是,卢瀚文跟上了黄少天的节奏,顺带着手速好像也跟着提了上去。甚至于流云在略萌的疾风骤雨般的剑影儿里显得并不太狼狈,还能在略萌蹿的都看不太清人形的情况下给对方往下压血条。
    第一场下来,略萌剩了38%的血,一个一般的职业选手状态好的情况下碰上黄少天大部分也就这结果了。半大不小的少年,跟黄少天刚进训练营时候的年龄差不了多少,而喻文州对一个有天赋的人成长起来的变化,是相当了解。这孩子无疑是个天才。
    黄少天扭过身子看着喻文州,“队长你能帮我倒点水吗我有点渴,我觉得嘴唇都有点干了,嗓子也有点难受似的... ...”喻文州说,“刚话讲太多了吧,面对面不用打字哈。自己倒去啊,又不是刚打完比赛下来。”他看着黄少天,只眼里有点认真。黄少天没喻文州那么不动声色,他怔了一下,喻文州刚才是提醒他,他这场下来跟平常打完一次正式比赛挺像的,
   “不行啊,我不服啊,你在跟我打一场啊!”卢瀚文喊了一声,周围一片哄笑,喻文州忍俊不禁。黄少天调过去,“你不服,你不服什么啊你,谁跟你打的啊你不服?!可厉害了你,还不服!再来一场啊,给你打到服好不好啊?唉,谢谢队长。”喻文州递过杯白水黄少天伸手接过喝了口,“你再去开个房间咱俩再打啊,凭什么你不服,你是,咳... ...咳咳咳... ...”喻文州随手往黄少天背上拍,大抵这种状况挺常见,他还没言声,卢瀚文就说,“你看你喝水就喝水吧还讲话,看,呛着了吧!”黄少天没太缓过劲在咳嗽的缝隙里百忙之中怼出一句,“你是要造次......”"行了,他说的挺对,赶紧咳完,给再喝点水。"喻文州把他的下半句摁了回去。
   黄少天带着话说一半的怨气进入了第二场,这次下来,略萌还有24%的血。卢瀚文两眼放光的看了黄少天一眼,黄少天鼻孔出气的跟他笑了一下,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打了下一场。
    略萌的血线压到了21%。
    下午训练营结束训练的时候,一干祖国的花朵零零碎碎的离开了训练室,卢瀚文拾掇好要往门口走的时候,看见黄少天里在门口跟他招手。
     “这个你拿回家去看看给你爸妈也看看,完了以后你们商量商量第二天行的话让他们来一趟。”黄少天把手里几页合同书递给卢瀚文他刚进门就看见对方波光粼粼的一身不锈钢。“你们要签我?!”卢瀚文略微一翻,黄少天呲了呲牙,“不是,你不愿意跟我们打击罪犯维护世界和平寻找大秘宝研发高科技联系外星人努力成为火影吗?”卢瀚文忽然恍若置身邪教组织“你们还干这些个?!”
   “唉,对了小孩你叫什么?”
   “我叫卢瀚文。”
   “那卢瀚文,你把你外套脱了给我试试啊。”
   “???”
   “那么小气怎么不给试吗?”
   “不... ...没有。”
   “快快快,脱下来我试试。”
   “唉唉唉,等我吧合同放桌上。”
   “有链接吗?我想买件金的。”
   “没有... ...我哥的。”
   
  
  

   

关于烦烦出道前一个赛季季末的片段

没有cp
   刚下过雨,热气腾起的太快了,很快就把空气中的凉意同化了个干干净净,整个城市变得潮湿闷热雨前是烤架雨后是蒸笼。六月里,蓝雨的第三赛季结束了,他们至少可以庆祝自己比其留在场上抢夺冠军的战队提前放假,或者是放一个长到不会再归队的假。第四赛季的蓝雨战队会换血。
   黄少天头顶烈日站在蓝雨门口,从屋里带出来的空调的冷气消失殆尽,他感觉周围湿热的空气暧暧昧昧的缠绕过来把他裹在其中,其实已经下午了,但还是热的够呛。有点渴,他舔了舔嘴唇抬头看着太阳底下的队徽,他觉得这个巨大的队徽和潮热的空气有点搅和到一块了边缘线都不明晰。
    下个赛季就是黄少天上场打比赛了,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将要首次在职业联赛里配合,作为蓝雨的利剑他已经成型,下个赛季将要在赛场上淬火。现在他身边立了一个拉杆箱准备回家了。
    “你要回去了吗?”有人问他,黄少天转过身,看见提了一塑料袋冰棍的喻文州,对方依然是温温吞吞的样子,语气波澜不惊。黄少天被热的有点心烦气躁,“是你啊,我要回家了,我刚跟我家里打了电话,我们放假早但我们归队也早要提前归队磨合的吧。”他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有点哑,“你买了好多冰棍啊,有我的一个吗?”喻文州没接茬只从袋子里拿了一个给他,“你明天再回去吧,今天晚上大家有一个散伙会。”黄少天刚撕开包装把冰棍从袋子里带出一半来拿牙咬了一角下来,听见这话皱了眉问:“散伙会?有这一说吗?怪伤感怪难受的,万一有人哭呢,一哭再收不住了多难受,其实现在我自己也不太开心啦,弄的这么正经八百的,大家正好抱团难受一下呗。”
   喻文州知道黄少天这是不走了,“训练营时间也不短了,最后留下里的几个里真进到战队里的就你我跟郑轩,几个前辈今年也退役了。”他们开始往回走,黄少天意外的没讲话拉杆箱的轱辘声滑出的声音均匀的响着,氛围很微妙。喻文州知道对方想起了什么,其实他自己对魏琛没有太多的感情,但他大概能知道魏琛对黄少天的重要性,魏琛可以说是倾注了所有在比赛以外的心血来锻造这把利剑,但他自己没来得及看他开刃看他恣意看他光芒万丈。
    “我觉得我对老鬼的不告而别还是感觉很难受,真的,喻文州,我觉得他很过分,他把我从网游里拉出来千方百计说服我爸妈,然后教我这么长时间每天跟我吹牛,还说什么我随便练练连个差不多就能上场跟他打配合也吃不了亏。后来他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蓝雨。”黄少天情绪不太好他咬了一大块冰棍,“就很气,其实我自己也不行他一走我就慌,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点头绪也没有,也是方前辈带着蓝雨又打了这个赛季。”咬的冰块冰的他眉心有点疼。
   “其实今晚也主要是为了送方前辈。”喻文州绕过了关于魏琛的事,语气很平静。
    后来天气凉快了点方世镜就领了大家一块去吃饭,走的有前辈也有训练营最后被刷下去的几个,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到快结束有人喝酒,于是气氛因此更活跃了。
   “文州知道下赛季归队索克萨尔的账号卡去找谁拿吧。”方世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喝了点酒,眼底有点充血的似的红。喻文州平静的回道,“知道的。”方世镜嗯了一声没了下文。餐桌上的一众人就跟着这么原因不明的沉寂了下来。
    黄少天脸上刚跟人插科打诨时的笑还没落下去,他就挂着这点笑跟身旁的郑轩讲话打破了沉寂,“郑轩你帮我拿过那瓶就来吧,你右手边的刚那个前辈喝过的还有小半瓶的那瓶,我忽然有点想喝了。”
“别了吧黄少,万一喝醉了你。”他们其实不太适合喝酒,下个赛季就要正式上场。黄少天把手一摇,说:“碍不着什么的,醉了跳脱衣舞给你们看嘛大不了,给我喝点。”“少天就不要喝了吧。”方世镜插进来一句。黄少天谁也没看只看了一小下自己的杯子说“行吧。”
   吃完饭有人提议去唱歌,于是众人便去唱歌,在包间里本来就挂了些个醉意的人就真的醉了,醉晚就开始放飞自。当时黄少天拿着麦正跟一个训练营里一个关系很不错的老铁情歌对唱,老铁本来就没想进职业圈,就进训练营混两天本来觉得什么时候刷下去就算完,结果出乎意料苟到了最后一轮才给刷下去,于是在刚才餐桌上也好现在包间里也好,都是全场最乐呵的一个人。两人你上句我下句你来我往的把情歌唱到了高潮,就这会儿黄少天眼睁睁的看着一位前辈一波骚操作抢了老铁的话筒并将其按在地板上摩擦,扯着嗓子吼道:“你踏马的抱着我老婆唱歌干嘛?!”老铁道:“哥我错了我不知道那个麦是你老婆,我放了她你也放了我,咱俩还是兄弟。”
    前辈放走了老铁就直勾勾的盯着黄少天看,黄少天从震惊中缓过神,有点不明所以,“怎么啦怎么啦前辈,要不咱俩你一句我一句或者我一句你一句把这个歌接着唱完,毕竟唱歌卡在一半还是挺难受的而且你手里现在还有另一个麦。”前辈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说,“这是我老婆不是麦。”“哦,嫂子挺清奇的,前辈你口味独特啊,那你不唱我一个人唱完好了,要么你就这么对着嫂子跟我唱完怎么样我觉的可以......”对方打断他的话,指了指他的话筒,“把我老婆给我。”黄少天目瞪口呆,“你已经有一个了吗不是?还要?!不能给你这个是我的!”前辈坚定道“这个也是我的。”黄少天要炸,“你不带这么折腾的,你都有一个老婆了这个就不是你的了!”“我小老婆,你还不还?!”前辈也要炸。黄少天估量了一下两人爆炸谁先一步炸没影,觉得自己的威力可能没他强毕竟对方有放飞自我buff于是为了世界和平把话筒给了出去,咬牙切齿道“拉闸玩意儿吃枣药丸。”
   黄少天没得歌唱,就坐下来和郑轩聊天对着对方滔滔不绝的讲话。把麦当老婆的前辈驴叫似的对着他两“老婆”唱青藏高原,“高原”俩字儿唱不上去也拉不长,硬生生的把“高原”七扭八拐的唱成了一条十八弯还断流的小溪,有人喝醉了要跳脱衣舞场面一度非常混乱。黄少天的果汁喝完了,就近换上了一瓶酒,也没人注意,他就边喝边讲。后来郑轩发现他有点醉了,黄少天醉了之后单字发音十分清楚,但是语速几乎可以说是和意大利炮筒里射出的意大利炮弹是一个速度的,导致听者本来只是个接排球的忽然被炸过去一发炮弹根本没法接直接阵亡屁都听不懂。不过还好喝醉的少天根本不是在跟别人聊天他自己思维窜到那就讲到哪根本不管有没有人搭腔。
    后来黄少天去抢了前辈的一个“老婆”也不知道是大老婆还是小老婆。点了一首英文歌吼两声让人们安静下来说是给方世镜践行。清醒着的静了下来听他放洋屁,醉着的停了一会接着嗨。黄少天开始用英国人根本听不懂的英文唱歌,结果到后来有点快跟不上了,干脆就着挺忧伤的英文歌从爱情买卖唱到酒干倘卖无。唱完后淡淡定定地把“嫂子”还给前辈又坐了回去。
    喻文州去找他说话,“你是不是喝醉了?”黄少天兴致高涨十分开心,“我们放了微草的那个大小眼的鸽子,他这个赛季就上场了还挺厉害的好像还没碰到新人墙是吧,说起来他那种打法也不太会撞到新人墙上。”喻文州接下话茬说,“他挺难对付的,不过叶秋更难。”黄少天牛头不对马嘴的说,“回家我要好好浪,我要每天出去嗨皮还有睡觉还有修仙看动画片,哎对了回去后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上映啊,我就问问你不跟你去看,唉说起来你家离战队远不远啊?”喻文州好脾气的笑着说:“不算远。”黄少天自顾自乐的眉开眼笑,“唱歌的那个唱的真难听,跟我唱的简直能拉开从南极到北极那么远的距离,我唱歌挺好听的吧,我自己录下来听过感觉不错的还是。”
   喻文州不讲话了,黄少天稍微打了个嗝接着讲话,他的思维跳脱的厉害,话题从进职业圈前的学生时代毫无铺垫的跨到环境保护又蹿到一夜暴富。他一直讲话后来可能讲的有点累停下来怔怔地看了会儿地板,接着可能是有点清醒了,开口说:“喻文州,我头有点痛。”喻文州倒了一杯凉了一半的茶给他,黄少天对着茶看了看推开了。当时周围的人都已经闹腾的不行也有直接醉倒在沙发上睡的天昏地暗的,灯光明明暗暗地闪的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照着底下的一片狼藉,人声嘈杂的混在一个魔性而无意义的智障bgm里充斥在包间里。
    黄少天眯着的眼里映着明晦不定的光流光溢彩的琥珀似的亮着,他皱着点眉带着点刚才的残存下来的兴奋的笑,稍稍能看见一点挺尖的白生生的虎牙,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单人沙发却是少年恣意的模样。喻文州立在黄少天跟前,面上也带着笑,他笑的挺浅是他惯有的温温和和的笑,不惹眼却很明媚,不冷淡也不疏离,只是单纯的温和的笑。喻文州放下了被黄少天推开的要凉不凉的茶水,换了一杯酒递过去,黄少天伸了胳膊接了过来,没有喝,喻文州给自己倒了今天的第一杯酒伸到不知道有几分清醒的黄少天面前,黄少天还是挂着那点笑抬手举了杯子。
    两人的杯子碰在一起,一声玻璃撞在相撞的声音,以一片嘈杂为背景音乐,清清脆脆的响了一下。
    “加油,少天。”
    “彼此加油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