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竭阳

一辈子都会像现在这么开心

关于烦烦出道前一个赛季季末的片段

没有cp
   刚下过雨,热气腾起的太快了,很快就把空气中的凉意同化了个干干净净,整个城市变得潮湿闷热雨前是烤架雨后是蒸笼。六月里,蓝雨的第三赛季结束了,他们至少可以庆祝自己比其留在场上抢夺冠军的战队提前放假,或者是放一个长到不会再归队的假。第四赛季的蓝雨战队会换血。
   黄少天头顶烈日站在蓝雨门口,从屋里带出来的空调的冷气消失殆尽,他感觉周围湿热的空气暧暧昧昧的缠绕过来把他裹在其中,其实已经下午了,但还是热的够呛。有点渴,他舔了舔嘴唇抬头看着太阳底下的队徽,他觉得这个巨大的队徽和潮热的空气有点搅和到一块了边缘线都不明晰。
    下个赛季就是黄少天上场打比赛了,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将要首次在职业联赛里配合,作为蓝雨的利剑他已经成型,下个赛季将要在赛场上淬火。现在他身边立了一个拉杆箱准备回家了。
    “你要回去了吗?”有人问他,黄少天转过身,看见提了一塑料袋冰棍的喻文州,对方依然是温温吞吞的样子,语气波澜不惊。黄少天被热的有点心烦气躁,“是你啊,我要回家了,我刚跟我家里打了电话,我们放假早但我们归队也早要提前归队磨合的吧。”他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有点哑,“你买了好多冰棍啊,有我的一个吗?”喻文州没接茬只从袋子里拿了一个给他,“你明天再回去吧,今天晚上大家有一个散伙会。”黄少天刚撕开包装把冰棍从袋子里带出一半来拿牙咬了一角下来,听见这话皱了眉问:“散伙会?有这一说吗?怪伤感怪难受的,万一有人哭呢,一哭再收不住了多难受,其实现在我自己也不太开心啦,弄的这么正经八百的,大家正好抱团难受一下呗。”
   喻文州知道黄少天这是不走了,“训练营时间也不短了,最后留下里的几个里真进到战队里的就你我跟郑轩,几个前辈今年也退役了。”他们开始往回走,黄少天意外的没讲话拉杆箱的轱辘声滑出的声音均匀的响着,氛围很微妙。喻文州知道对方想起了什么,其实他自己对魏琛没有太多的感情,但他大概能知道魏琛对黄少天的重要性,魏琛可以说是倾注了所有在比赛以外的心血来锻造这把利剑,但他自己没来得及看他开刃看他恣意看他光芒万丈。
    “我觉得我对老鬼的不告而别还是感觉很难受,真的,喻文州,我觉得他很过分,他把我从网游里拉出来千方百计说服我爸妈,然后教我这么长时间每天跟我吹牛,还说什么我随便练练连个差不多就能上场跟他打配合也吃不了亏。后来他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蓝雨。”黄少天情绪不太好他咬了一大块冰棍,“就很气,其实我自己也不行他一走我就慌,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点头绪也没有,也是方前辈带着蓝雨又打了这个赛季。”咬的冰块冰的他眉心有点疼。
   “其实今晚也主要是为了送方前辈。”喻文州绕过了关于魏琛的事,语气很平静。
    后来天气凉快了点方世镜就领了大家一块去吃饭,走的有前辈也有训练营最后被刷下去的几个,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到快结束有人喝酒,于是气氛因此更活跃了。
   “文州知道下赛季归队索克萨尔的账号卡去找谁拿吧。”方世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喝了点酒,眼底有点充血的似的红。喻文州平静的回道,“知道的。”方世镜嗯了一声没了下文。餐桌上的一众人就跟着这么原因不明的沉寂了下来。
    黄少天脸上刚跟人插科打诨时的笑还没落下去,他就挂着这点笑跟身旁的郑轩讲话打破了沉寂,“郑轩你帮我拿过那瓶就来吧,你右手边的刚那个前辈喝过的还有小半瓶的那瓶,我忽然有点想喝了。”
“别了吧黄少,万一喝醉了你。”他们其实不太适合喝酒,下个赛季就要正式上场。黄少天把手一摇,说:“碍不着什么的,醉了跳脱衣舞给你们看嘛大不了,给我喝点。”“少天就不要喝了吧。”方世镜插进来一句。黄少天谁也没看只看了一小下自己的杯子说“行吧。”
   吃完饭有人提议去唱歌,于是众人便去唱歌,在包间里本来就挂了些个醉意的人就真的醉了,醉晚就开始放飞自。当时黄少天拿着麦正跟一个训练营里一个关系很不错的老铁情歌对唱,老铁本来就没想进职业圈,就进训练营混两天本来觉得什么时候刷下去就算完,结果出乎意料苟到了最后一轮才给刷下去,于是在刚才餐桌上也好现在包间里也好,都是全场最乐呵的一个人。两人你上句我下句你来我往的把情歌唱到了高潮,就这会儿黄少天眼睁睁的看着一位前辈一波骚操作抢了老铁的话筒并将其按在地板上摩擦,扯着嗓子吼道:“你踏马的抱着我老婆唱歌干嘛?!”老铁道:“哥我错了我不知道那个麦是你老婆,我放了她你也放了我,咱俩还是兄弟。”
    前辈放走了老铁就直勾勾的盯着黄少天看,黄少天从震惊中缓过神,有点不明所以,“怎么啦怎么啦前辈,要不咱俩你一句我一句或者我一句你一句把这个歌接着唱完,毕竟唱歌卡在一半还是挺难受的而且你手里现在还有另一个麦。”前辈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说,“这是我老婆不是麦。”“哦,嫂子挺清奇的,前辈你口味独特啊,那你不唱我一个人唱完好了,要么你就这么对着嫂子跟我唱完怎么样我觉的可以......”对方打断他的话,指了指他的话筒,“把我老婆给我。”黄少天目瞪口呆,“你已经有一个了吗不是?还要?!不能给你这个是我的!”前辈坚定道“这个也是我的。”黄少天要炸,“你不带这么折腾的,你都有一个老婆了这个就不是你的了!”“我小老婆,你还不还?!”前辈也要炸。黄少天估量了一下两人爆炸谁先一步炸没影,觉得自己的威力可能没他强毕竟对方有放飞自我buff于是为了世界和平把话筒给了出去,咬牙切齿道“拉闸玩意儿吃枣药丸。”
   黄少天没得歌唱,就坐下来和郑轩聊天对着对方滔滔不绝的讲话。把麦当老婆的前辈驴叫似的对着他两“老婆”唱青藏高原,“高原”俩字儿唱不上去也拉不长,硬生生的把“高原”七扭八拐的唱成了一条十八弯还断流的小溪,有人喝醉了要跳脱衣舞场面一度非常混乱。黄少天的果汁喝完了,就近换上了一瓶酒,也没人注意,他就边喝边讲。后来郑轩发现他有点醉了,黄少天醉了之后单字发音十分清楚,但是语速几乎可以说是和意大利炮筒里射出的意大利炮弹是一个速度的,导致听者本来只是个接排球的忽然被炸过去一发炮弹根本没法接直接阵亡屁都听不懂。不过还好喝醉的少天根本不是在跟别人聊天他自己思维窜到那就讲到哪根本不管有没有人搭腔。
    后来黄少天去抢了前辈的一个“老婆”也不知道是大老婆还是小老婆。点了一首英文歌吼两声让人们安静下来说是给方世镜践行。清醒着的静了下来听他放洋屁,醉着的停了一会接着嗨。黄少天开始用英国人根本听不懂的英文唱歌,结果到后来有点快跟不上了,干脆就着挺忧伤的英文歌从爱情买卖唱到酒干倘卖无。唱完后淡淡定定地把“嫂子”还给前辈又坐了回去。
    喻文州去找他说话,“你是不是喝醉了?”黄少天兴致高涨十分开心,“我们放了微草的那个大小眼的鸽子,他这个赛季就上场了还挺厉害的好像还没碰到新人墙是吧,说起来他那种打法也不太会撞到新人墙上。”喻文州接下话茬说,“他挺难对付的,不过叶秋更难。”黄少天牛头不对马嘴的说,“回家我要好好浪,我要每天出去嗨皮还有睡觉还有修仙看动画片,哎对了回去后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上映啊,我就问问你不跟你去看,唉说起来你家离战队远不远啊?”喻文州好脾气的笑着说:“不算远。”黄少天自顾自乐的眉开眼笑,“唱歌的那个唱的真难听,跟我唱的简直能拉开从南极到北极那么远的距离,我唱歌挺好听的吧,我自己录下来听过感觉不错的还是。”
   喻文州不讲话了,黄少天稍微打了个嗝接着讲话,他的思维跳脱的厉害,话题从进职业圈前的学生时代毫无铺垫的跨到环境保护又蹿到一夜暴富。他一直讲话后来可能讲的有点累停下来怔怔地看了会儿地板,接着可能是有点清醒了,开口说:“喻文州,我头有点痛。”喻文州倒了一杯凉了一半的茶给他,黄少天对着茶看了看推开了。当时周围的人都已经闹腾的不行也有直接醉倒在沙发上睡的天昏地暗的,灯光明明暗暗地闪的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照着底下的一片狼藉,人声嘈杂的混在一个魔性而无意义的智障bgm里充斥在包间里。
    黄少天眯着的眼里映着明晦不定的光流光溢彩的琥珀似的亮着,他皱着点眉带着点刚才的残存下来的兴奋的笑,稍稍能看见一点挺尖的白生生的虎牙,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单人沙发却是少年恣意的模样。喻文州立在黄少天跟前,面上也带着笑,他笑的挺浅是他惯有的温温和和的笑,不惹眼却很明媚,不冷淡也不疏离,只是单纯的温和的笑。喻文州放下了被黄少天推开的要凉不凉的茶水,换了一杯酒递过去,黄少天伸了胳膊接了过来,没有喝,喻文州给自己倒了今天的第一杯酒伸到不知道有几分清醒的黄少天面前,黄少天还是挂着那点笑抬手举了杯子。
    两人的杯子碰在一起,一声玻璃撞在相撞的声音,以一片嘈杂为背景音乐,清清脆脆的响了一下。
    “加油,少天。”
    “彼此加油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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