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竭阳

一辈子都会像现在这么开心

习习开车去接烦烦下飞机

  这篇能接上前头那篇,看着玩吧。
 
    黄少天一肚子糟心的飞了飞机,到上海之后头顶上的天已经发暗。他下飞机第一件事儿就是给孙翔打电话,刚接通还没说话那边就说,“喂,黄少天,我是孙翔。”黄少天呼出一小口气,挺冷,阴冷的是,“你来机场了吗,你那会给我打电话干嘛?你现在要是告诉我你有事也没来我立马就打车找酒店住。”孙翔听完就有点烦,“我来了,你出来就看到我了。”
   “行我知道了你离口近点好找。”黄少天说,开始移动,他行李少就背了一个稍微大的包。孙翔说,“昂。”就把电话挂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窝了一肚子的火。
     人来人往的,黄少天也不太找的见人,来来回回的扫视,最后看见一个带着墨镜和口罩头顶小冷帽的站着不动在来来往往的人流里,他就小步跑过去,“孙翔?”“黄少天。”孙翔隔着口罩应了他一句,黄少天就说,“你这个样子又不举牌真是难找换个人就真找不到你了,我说真的能找到你全凭我精准无比的观察力的,你这个样子怎么不带那个电视上演的恐怖分子套头上只挖出五个窟窿眼的那种东西啊。”孙翔带着口罩也看不见表情,心说,他要是带那玩意来倒是显眼,到时候一群警察围着不想显眼都难,但是黄少天得不介意坐警车去旅馆,但只是语气不太好的开了口,“走。”黄少天也不尴尬,话多惯了根本不会觉得讲单口相声有什么,听完就跟了孙翔走,动作利索索的不跟他拖泥带水的讲话方式一样。
      后来黄少天就立在车旁边,看着坐在车里的孙翔,后者脸上捂的严实看不见表情,前者头也不低只把眼珠子移动到眼眶低端看着对方,面无表情且静若楷楷。孙翔想着,稀罕,论废话全联盟加起来的废话量加起来也得跪在这家伙跟前叫爹,然后这家伙就在自己跟前被周泽楷附体了。孙翔的脑回路根本就是养鱼用的,且他现在烦的想把车砸掉,他于是用条自在的游度奇快鱼揣摩了黄少天的意思,继而带着砸车的火气潇洒地向黄少天扔出了自己的驾驶本。
     黄少天接住了斜着眼瞥了一眼,随手就甩了回去,“神经病啊姓羊的我还担心你的驾驶技能吗?冬天啊,阴阴冷冷的上海啊!你开一敞篷车来接我怎么这么骚啊你?!”孙翔放下驾本说,“姓烦的你好好说话我姓孙不姓杨!”他其实还没讲完但是忽然就觉得隔着口罩讲话声音闷有碍他近乎司波达也般的人设,于是他就不开口了,其实那个骚车不是孙翔的,是孙翔一个不太有钱但是骚的朋友的,后者攒够钱买的就是一辆敞篷车,结果冬天开给骚感冒了,于是借孙翔的车开,孙翔在上海唯一的一辆车被借了出去还被对方撞了绿化带,人没事,车和绿化带都不太好了他把这件事想了想转换成脑电波发给黄少天想着接的到就接接不到就不接。显然后者天分不够没有接到这个奇幻的脑电波操作,于是满脑子:卧槽,这组对话根本不在一个纬度,黄少天急赤白脸的想怼回去,结果只是张口深吸了口气,“你他妈这个神乎其技抓重点的能力我也是服。”
     孙翔脸都黑了,不过严实看不见,他手扶到方向盘上端了一副你爱上不上我都要开的架势。黄少天都快翻白眼了,非得费死劲才能压着眼珠不让其飘出眼眶维持眼睛的黑白分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脑子里想都是珠穆朗玛峰封顶终年不化的雪和经久不衰的带冰碴的狂风,冻的他脑袋疼。然后他上车后就直接伸手抻走了孙翔头上的小冷帽带到自己头上,然后翻出自己的帽子带上扣上卫衣的帽子又带上棉服上的帽子把头订弄的跟俄罗斯套娃似的跟孙翔说,“走。”孙翔在口罩后面撇嘴,开了车。
    然后在车上北风萧萧,就在孙翔和黄少天行将吹成傻逼的时候,两个人再一次的不约而同,他们想到了黄少天说过的那个恐怖分子套头上的那种只有五个窟窿眼儿的东西,他们现在甚至觉得窟窿眼都应该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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